另一个老头子安慰他:“可能就是好兄弟吧。”
老头子迷惑了:“我到底是跟得上时代还是没跟上?”
冬令营有了个好结果,剧组那边也杀青了。
尽管明眼人都有点看出来导演和凌照青闹矛盾了。
于是剧组的几乎所有人都狗眼看人低了,连剧组的发盒饭的都几次三番地没给凌照青发。
凌照青对这种视而不见,但戚文文显然看不过眼去,把凌照青叫过去,请他吃饭。
凌照青也没太客气,这种讲客气显然也没必要。
倒是戚文文,撑着下巴,看着凌照青吃饭,边吃边说:“你可真够勇的,跟郑槐你都敢撕破脸皮,我堂堂戚家的大小姐,都不敢跟着他对着干。你不怕他把你的戏份全剪了?”
怪不得全剧组孤立他,戚文文还敢正大光明地邀请他过来。
凌照青:“他给钱了,我也演戏了,我的目的都达到了,戏份剪不剪无所谓。”
戚文文啊了一声:“你没想火啊?”
凌照青说:“火只是检验过程最后得出来的结果,或者说都算不上检验,也许一个小契机就火了。”
戚文文:“所以?”
凌照青脸色淡淡的,就像说一件特别小的小事:“所以无所谓。”
戚文文抿了抿唇:“挺好。”
凌照青话锋一转:“但是我还是要火。”
戚文文:“?”
凌照青:“我要钱。”
戚文文:“……。”
戚文文憋了半天,才蹦出来一句:“虽然你满嘴铜臭,但我居然看你依旧还是淡泊名利的,也不知道是哪家养出来的公子,这会儿变成落魄少爷了。”
凌照青笑了一下。
这是这部戏里的台词。
凌照青的第一部戏结束了,背着书包回家的时候,正赶上正月初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