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嗐了一声:“我知道,一日不见,如隔三秋嘛。”

凌照青:“……。”

你要不要听听你再说些什么?

凌照青挂了电话。

接下来的日子按部就班,凌照青参与了冬令营最后一场考试,果不其然的,引起了大佬们的注意,也同时从陌生人嘴里听到沐斯年的名字。

那种感觉有点奇怪。

不过清华北大的又打起来了。

“咱说好了,一人一个。”

“我呸,谁说好了,你不要脸,别人学生想选哪个选哪个。”

“行啊,你都这样说了是吧,我跟你说,要两个学生都到我门下,你可别又像上回一样,一个月不跟我下棋。”

“你,你,你。”老头气得手发抖,另外还对上回两个学生都跑隔壁的事有点心有余悸,居然做出了让步,“那要不一人一个?”

“……。”

凌照青在旁边冷冷插话:“应该不会,他跟我上一个学校。”

“……。”

“……。”

“……。”

清北的老头子们就是不同凡响,听着凌照青的发言,蹦出来一句:“你们两个是一对?”

凌照青:“?”

等凌照青走后,老头子闷闷地说:“这学生怎么回事,那眼神怎么好像在说你怎么这么龌龊,这种相约一个大学的除了情侣还能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