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照青一听见他的声音,连忙整理了一下表情,打理了一下花枝:“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沐斯年弯腰,从背后环绕住凌照青,手搭在凌照青的胸前,问:“怎么每次来花房都要戴口罩和帽子?”

凌照青说:“花粉容易过敏。”

沐斯年:“那帽子呢?”

凌照青:“你管那么多?”

“行。”沐斯年短促地笑了一下,然后隔着帽子亲了亲凌照青的头顶,“我哪有资格管我家的国王啊。”

“神经。”凌照青骂他。

沐斯年又亲了亲:“骂得真帅。”

凌照青:“……。”

不过沐斯年时常这样,有时候简直像捧着神明一样把他捧着。

花房里,就这样安静了一会儿。

一会儿后。

沐斯年像想起什么似的,问:“明天有个聚会你去吗?我哥难得回来一趟,所以爸妈和哥都在。”

感受到怀里的凌照青身子突然的僵硬。

凌照青说:“不去了吧,我去不太方便,挺麻烦的。”

“哦。”沐斯年说,然后在凌照青的脖子边蹭了蹭。

“痒。”凌照青推他。

没推动。

一会儿后。

沐斯年转了个圈,走到凌照青前面,然后蹲下,仰着头,问:“真的不去吗?阿无。”

“真不去。”凌照青说。

“真的不去吗?真的吗?”沐斯年再次说道。

凌照青气了,一把把手里的玫瑰花扔到了沐斯年的怀里,然后说:“我说不去就不去,沐斯年你可真烦。”

闹起脾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