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突然很委屈,“师父,我明明什么都没做!”
“静心。”易连山咬破自己的手指,贴上苗树成的额头,“没事的。”
苗树成气得不行,“师父,凭什么他们就能那么霸道?”
“他们就能随意欺负人?”她拍拍自己的肩膀,“我疼!”
易连山扭过头,脸上像贴上了冰霜一般冷,“给你们一次机会,向我徒儿道歉。”
桐谦皱眉,“我为什么要道歉,我是在救她。”
熊力安也站了出来,“易兄,桐谦所言不假,让她继续修行,只恐危害仙界。”
“危害仙界?”易连山冷着脸看向他们二人,“若不是我徒儿,你们早死在无迹海了。”
“不曾对我徒儿心怀感激便罢了,你们倒会强词夺理。”
我徒儿若不是心思纯良,你们早就死上千千万万次了……
易连山身上泛起淡淡黑雾。
桐谦挠头,像是有什么要说,却没说,他张嘴张了半天,什么都没说出口。
最后他才急慌慌道,“反正她就是不能再继续修行了。”
“她是……不然,她不能活!”
“不能活?”易连山抱着慢慢恢复平静,且开始犯困的苗树成,声音放低。
他轻轻擦干净她眼角的眼泪,转而静静地望着桐歉,“敢问你,我徒儿为何不能活,凭何不能活?”
“因为她是魔头!”
桐谦大喝,又是吐出一口鲜血,“易兄,留下她,只恐后患无穷!”
但这一刻,易连山笑了。
他眼中被黑雾取代,冷笑着问道,“魔?是魔头又如何!”
“我徒儿永远是我徒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