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仙乱战,天堑责罚造有遗竭之境,其中压下的东西正在苏醒,仙界大凶!”
伴着声音一同出现的是一幅幅画面,无维洲川倾塌,山淹水漫,到处都是哭声,时刻都有人在丧命。
桐谦用力拉住熊力安的衣领,“杀了她,必须杀了她!”
“是魔物,她是魔物!”
……
苗树成和易连山坐在木鱼幻化的船,慢慢往无迹海外游去。
她手里捧起那坠着星月的骨,认真地盯着看,“师父,我们可以把它放进佛门供奉吗?”
族骨里面藏着一股邪念,文不顾曾经试图压制过,可他失败了。
文不顾从不担心自己会变成什么可怕模样,他怕的是自己不爱袁轻,怕自己忘记她,更怕自己失了神智,会取袁轻性命来增长修为,所以他伸出手推开了自己的爱人,因此变成了一个狠如蛇蝎的男子。
哪怕是这样,那个被邪念占据上风的文不顾还是能分出一些理智,为袁轻着想。
袁轻在苗树成眼里有些像亮亮的星星,她好像什么都不怕。
“爱,真漂亮。”
她太想洗干净这截骨了,因为骨上有袁轻喜爱的星月,有袁轻和文不顾的爱意。
但现在骨上时不时泛起和当时霍迈身上一模一样的黑气。
其实星月本就挂在黑夜里,黑气在坠着星月的骨上并不怎么明显,但苗树成依旧觉得不一样,她执拗地认定这两种黑不一样。
“师父,它不应该被其他东西沾染!”苗树成恳求。
易连山显得有些为难,“树成,这截骨现在没有载体,它经受不住僧人们诵读的佛语。”
苗树成又问,“师父,文不顾少了这截骨会不会有事?”
她们去那坍塌的洞穴找过了,文不顾不见了,甚至是连那汪苏教意幻化的清泉也一同消失不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