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尽管理智在告诉自己,不要急不要急,仅是一道伤,徒儿并未遭遇不测……

苗树成听着师父话里话外的关怀,心中不免得有些自责。

她心中嘀咕不停,“是不是演的有些过分了?师父好像很担心我。”

心魔悄然冒出头,它化作飘渺的烟云,轻飘飘地出现,“与你何干?”

“身为你的师父,他教导你,担忧你都是应当的,让他忧,让他恼,让他悔才好……你何必为他思虑?”

“刚刚你不是还因为他不在你身边,而感到慌张?”

“你不是在想他吗?”

苗树成脸羞的通红,“我……我才没有。”

“不准胡说,”她用力地拍打自己的额头,“臭心魔,你少耍花招!”

没了佛门戒条束缚,苗树成试探性地握紧手腕上的珠串,脸仰的老高。

虽然眼睛有些慌乱地往四周瞟,生怕易连山从哪里冒出来,分明因为自己师父的言语高兴不已,脸上一副强装镇定的表情。

此刻,苗树成异常理直气壮,“是你先来寻我麻烦,不是我不听话,执意要揍人。”

另外一方遗址内,易连山沉默不语,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徒儿如此偏爱揍人,怎么会如此莽撞?

他默默地想着,忽而眼眸一暗,“定是分别着这几日,徒儿受委屈了。”

过了良久,易连山摸着自己手中珠串,浅笑几声,“分开几天倒是学了巧,还会演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