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,”她低着头,多少有些委屈,声音又轻又黏糊,沾着很多沙尘的手慢慢擦过腰间穗子,眼睛一下子就红了,“师父,我没有乱动手揍人……”
“可别人欺负我,我也不能反抗吗?”苗树成别扭的问人。
身处山石洞穴,四周静悄悄,虫鸣的声响皆是少有,哪里会得到回应,不过是她心中堵满了憋屈和不解,想寻找到一个阀门释放一下。
就像上一世苗树成无法忍受的苦痛挣扎一般无二,行善举,尊善心又如何,最后她还不是落得一个惨死的局面。
“我就应当被人折辱,被人掠取性命嘛!”苗树成额间再次泛起红晕,烫得她浑身发颤,她强撑着身体上的不适,躲避着南鸾接二连山的攻击。
“轰!”苗树成单手撑着地,脸上被南鸾那尖锐尾刺划伤。
南鸾站于前方,一脸高傲,“交出灵药,我可留你性命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?”苗树成擦掉额间的汗,你们几人方才还当着我的面讨论我死后尸身归处,现在你却说能留我性命?
苗树成望向手中树杈,神情委屈无比,语气可怜兮兮,“师父,我疼……”
就在此时,她耳畔突然传来一声叹息,“哎,你呀你!”
“倒是为师小瞧了你,还懂苦肉计。”另外一方遗址内,易连山无奈解开自己下的众多佛门戒条。
转瞬,苗树成腰间灵袋内闪着金光的佛门戒条变得暗淡无光。
听见熟悉声音,苗树成惊喜万分,“师父!”
易连山严肃的声音传了过来,“树成,这是我借佛门戒条在你身边留的一缕神识,本是怕你欺负旁人,招惹祸端,不想这戒条束缚你的行为,更是害你遭人欺负。”
“是师父错了。”
他感知到苗树成脸上的伤,早已是怒不可遏,狠不得立刻出现在自家徒儿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