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漠然笑道,“易连山,何必呢?”
“忘得了一时,忘得了一世吗?”
“你遮掩的那些仇恨,憎恨,痴狂,冷笑和羞辱,将会在未来任意的某个时间出现,它们总有一天会占据上风,总有一天会控制她。”
“她,注定活不得。”
易连山眼带狠意,一把握住心魔伸出的手,他居然能触碰到心魔!
只见易连山扭动心魔的手肘,猛地拽扯,似是要将它从自己身后分离出来。
“哈哈哈哈哈,易连山,你如何制我?”
心魔谄媚,“你要知道,我本就是你。”
心魔的手猛然发力,将易连山脖颈狠地扼住,那些密密麻麻的黑似乎与他生长在一起,心魔的肢体与易连山接触的一瞬,宛如扎根在他身上,密不可分。
他耳边不断传来低语呢喃,那是一种微妙的感觉,仿若镣铐,它们利用易连山心中愧疚和自责,将他紧紧地禁锢在一处,使他全然挣扎不得。
心魔道,“易连山,别在挣扎了,她根本不快乐,你只是让她再次遭受世间苦楚……”
“你,本就不该救她。”
易连山眼中清明渐渐散去,他像是要撒手人寰道老者,眼中坦然令人无端伤感。
感受到脖颈上心魔尖锐戳进皮肉的指尖,易连山身子猛地一颤,自他喉间传出一声痛呼,“啊!”
一侧迷迷糊糊被声音惊醒的苗树成,瞬间瞪大了眼睛,她紧忙捂住自己嘴巴,惊恐地注视着眼前一切。
师父……师父他的心魔好可怕!
怎么办怎么办,她该怎么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