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浮轻轻揭开她的纱布,为她上药,细致又有耐心,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过来,“保险起见,你还是不要出面,也不降价,只让左潇潇去周旋,撕巴两次估计就彻底没戏了。”
“好了。”沈浮戴上手套,剪下新的纱布遮住了伤口。室内开着暖气,陆静侯还是戴上了帽子。
把碎发别到一边,陆静侯道:“其实二百万是太多了。”
从穷苦日子过过来的,一下子张嘴要这么多,她有些不好意思。
沈浮将换下来的纱布丢进垃圾桶,又整理起换药的工具,“对别人多,对他们来说刚刚好,卡在左潇潇觉得不多,池胥觉得不少的线上。”
“至于温桑宁,也该叫她长个记性了。”他凑近陆静侯道:“好了,别多想了。”
沈浮想亲亲眼前的红唇却被躲了过去,他捏住陆静侯的下巴说道:“陆静侯,你这两天很奇怪啊。昨天晚上不让抱,今天又不让亲。怎么着,才没几天就开始嫌弃我了?”
陆静侯脱口而出道:“我是怕你嫌弃我。”
她躲过钳制,从肩膀上抓了一把头发放在鼻子底下,嫌弃的皱眉,“医生不让碰水,从受伤那天到现在我都没有洗过头了。这个味我自己都嫌弃。”
趁着人不注意,沈浮飞快的在陆静侯嘴上亲了一下,他捧着陆静侯的脸,在手底下挤成一团,迫使陆静侯的嘴巴嘟起,然后又亲了一下,“陆静侯,你竟然能在一起形象了,你还记得意浓装修的时候,你每天不修边幅像个捡破烂的在我面前溜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