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还被人拿捏在手里,陆静侯嘟着嘴巴艰难控诉,“你胡说,我什么时候像个捡破烂的了。”
沈浮摇晃着陆静侯的脑袋,“陆静侯,你是不是喜欢我一些了?”
要不然怎么会在意呢?
陆静侯眨巴着眼睛不说话,告白什么的她从来没做过,总觉得难以启止。
唇再次被堵住,这个吻又深又长。一吻结束沈浮揪着她羽绒服帽子上的毛哄道:“再坚持两天,两天就能拆线了,就能洗头了。”
“可是很脏很丑很难看。”
沈浮佯装恼怒,“你现在才是胡说八道呢,明明可爱的不得了,漂亮的不得了,香的不得了。”
也不知道谁在胡说八道,管他是谁呢,陆静侯的心情是好得不得了。
陆静侯拆线当天左潇潇和池胥又进行了一次谈判,明确表达了陆静侯已经把这件事全权交给了她负责。池胥明显不信,当着左潇潇的面联系了陆静侯,确认左潇潇话里的真实性。
这一行为让左潇潇对池胥更加深恶痛绝,甚至扬言一想到喜欢了池胥这么多年,都想把眼珠子抠了。
最后沈浮给陆静侯支了最后一招,打个折扣,要个一百八十八万。
十二万的差距对左潇潇来说相当于没差别,可池胥忙不迭失答应的模样,又给了左潇潇一击。
左潇潇在这件事情上耗费了太多的情绪和精力,一百八十八万到账,她拿着和解书逃离了调解室。
从医院回来的路上,陆静侯看着手机里一百八十八万的到账信息,再看着左潇潇发来的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