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静侯眨了眨眼睛想起了他说的朋友圈指的是哪个,“如果你说的是一起吃爱情的苦的那个,那说的应该是我。”
“谁给的爱情的苦,那个周然?”
陆静侯:“只是刚开始接触而已,谈感情还太早,不过目前看的话感觉人还挺老实的。”
沈浮嗤了一声,“大学那个人也是出了名的老实人。”
陆静侯愣住了,她转头看向沈浮,不明白他今晚为什么反复提起那件事那个人。她目光冷淡,沈浮呼吸一窒道:“对不起,我只是想告诉你人不可貌相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人不可貌相,所以再没摸清这个人的性格秉性时,我是不会去吃爱情的苦的。”
沈浮笑了笑道:“抛开其他的不说,自讨苦吃那不是有病嘛。”
要说自讨苦吃,还能有比男配女配吃的爱情的苦多的?心里有了这个想法,嘴皮子一秃噜,“你是在说你自己嘛。”
沈浮沉默了,陆静侯话出口就后悔了。
第二天陆静侯起床的时候,沈浮房间的门是大敞着的,他人也不在房间。她收拾好后去了楼下开门,没想到迎来的第一位客人是池胥。
天气热,大家都穿着短袖,池胥却穿着黑色长袖衬衫。单看脸也瞧得出来他的状态也不沈浮强在哪。戴着不适合的墨镜也盖不住眼下露出的乌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