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帮沈浮的手指消了毒,涂了消炎药。陆静侯抬头看着沈浮脸上受伤的位置,她点了点自己的眼尾,细白指尖下移,又点了点自己的嘴角。她问道:“这里也需要我处理吗?”

手就罢了,脸的话会不会超出两人正常的相处距离。在陆静侯的印象中和沈浮之间最靠近的距离也就是坐在一起了。

沈浮的视线也跟随着陆静侯的指间,在略显苍白的指尖略过唇珠点向粉色的唇角的时候,他的眼眸幽深。他重重了嗯了一声,“都说了不想动了。”

不想动的人,却端着一张脸往陆静侯的方向凑了凑。陆静侯用酒精棉擦拭着他脸上残留的血渍,擦到伤口的时候动作放柔。她取出干净的棉签,把消炎药挤在棉签上,按压在伤口上细细涂抹。

把用过的棉签丢进垃圾桶里,陆静侯盖上医药箱之前拿起了烟往阳台走去。

沈浮捏了捏拳头,闭目,叹气,仰着头瘫在沙发上。

口袋里嗡嗡作响,陆静侯拿出手机看了来电就怔住了。竟然是温桑宁,她回头看了眼沙发上略显颓败的男人,按了接听,“喂。”

女生柔柔弱弱的声音传来,“静侯,你现在还住在咖啡店里吧?”

陆静侯嗯了一声。她从高中开始就被同学称为左潇潇的狗腿子。大学的时候给左潇潇的咖啡店里打工,也住在店里,这本来就不是秘密。

对面也嗯了一声,缓了缓又问,“那沈浮在咖啡店里吗?”不等陆静侯回答温桑宁又快速道:“我打去了酒店前台,前台说他不在。”

陆静侯又嗯了一声,沈浮会经常住在意浓的事算秘密吗?她不清楚算不算,但是既然温桑宁能把二者相连,说明起码在温桑宁那里不算秘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