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没有说话,只是含了一口参汤,然后伸手托起姜菡萏的下巴,俯下身。
姜菡萏还想逃,他的手扣住了她,唇覆下来,舌头撬开了姜菡萏紧闭的牙关,热辣辣的参汤度进姜菡萏嘴里。
姜菡萏被迫咽下参汤,这一切却还没有结束,随之而来的是一个浩荡的深吻。阿夜的唇舌不肯放过每一丝每一寸,要将她嚼碎揉烂榨成汁吞吃入腹。
姜汤进到胃里,热意一阵阵涌向全身,浴斛里的热汽也一阵阵往上涌上来,然而这两者的热都比不上阿夜的热……姜菡萏觉得自己好像来到三伏天,像要一块蜡那样被热化了。
她恍惚间想起,那年阿夜从斗兽场逃回山洞,她去寻他,他刚见到她就亲了她。
虽然当时羞得不行,但她其实没有太把那个亲吻当一回事……阿夜在她心中永远纯稚如初见之时。他像小兽一样干净单纯,没有邪念,亲亲对他来说,就跟兽类给同伴舔毛一个意思吧?
此时此刻,她才发现她好像错了。
错得很离谱……错了很多年……
姜菡萏肺脏间的空气全被榨干,眼前一片发白,在她透不过气之前,阿夜终于松开她。
水汽氤氲,香味四溢。姜菡萏的眼睛瞪得滚圆,眸子黑亮如葡萄,双唇鲜红如樱桃。
两人都在剧烈喘息,但阿夜没有停,他端起碗,又含了一口姜汤。
“!!!!”姜菡萏一把夺过汤,双手捧住,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。
阿夜深深喘息,眸中亮着一团火焰,胸膛剧烈起伏,湿衣贴身勾勒出他的身形,半跪在浴斛边的阿夜如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,扶在浴斛边缘的手背上青筋毕露。
“满意了吗?大统领?”姜菡萏呼吸急促,用力扔了碗,碎裂的声响打破屋内的寂静,也让阿夜惊醒过来,姜菡萏的声音冰冷,“你已经把我抢来了,何不干脆进来和我共浴?我力气不如你,身边也没有任何帮手,你可以把我当成最卑贱的女奴,来啊!你不是想要我吗?那就拿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