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眼中的火焰一点一点熄灭,手上的力道一点一点消失,脸色慢慢变得苍白,他慢慢站起身,低声道: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打算那样对你……”
“你毁了我的婚事,坏了我的名气,现在还把我变成了你的禁脔……阿夜,我到底有哪一点对不
起你,你要这样对我?!”姜菡萏的声音颤抖,泪水流下来。
阿夜跪下。
有侍女忍不住惊呼出声。地上全是碎瓷片,血迹很快便从阿夜膝下渗出来。
“菡萏,是我不好,你怪我吧,骂我吧,”阿夜面色苍白,但眼神坚定强硬得近乎疯狂,“我不会放你走,除非我死!”
姜菡萏手边实在没有东西,只能抓起一把玫瑰花瓣,向他兜头砸过去:“你给我滚出去!”
花瓣如一场血雨,洒在阿夜头上、身上。
在战场上身受枪林箭雨也未皱过一丝眉头的阿夜,如受重创,起身时身体甚至晃了晃。
他离开了。
这一次,屏风上空空荡荡,没有留下任何影子。
姜菡萏靠在浴斛中,筋疲力尽。
侍女服侍她出浴。
她上一次来的时候,澹园只有厨娘是女的,这些侍女明显是后面来的,却像是经过了精心的教导,细致周到,并且十分了解她的喜好,出浴之后开始为她抹上香膏。
香膏的气味钻进她的鼻子,也是玫瑰香……虽不如月下徊……
她自嘲地笑了笑,都这样了,还管什么香膏?
“不用了。”她吩咐。
下人送了热腾腾的清粥小菜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