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她跪,跪累了自然会走。”
许南风领命而去。
早春天气,山中还十分寒冷,姜蘅芷跪在寒风间,守山门的府兵们都有些于心不忍,毕竟那是自家庶小姐。
而且姜蘅芷还拿出身上的珠宝首饰送给他们,只为换取和姜菡萏一见的机会,她含泪道:“我与菡萏到底是姐妹,她再恼我也是一时的,诸位若肯行个方便,我还有重谢。”
贤王妃的首饰自然很贵重,金玉的光芒在渐渐暗下去的天光里熠熠生辉。
府兵们眼睛发直,有人忍不住,缓缓伸出手。
“不要命了!”另一名兄弟把他的手拍回去,“敢违逆小姐,那位可是在山谷里。”
那人想起“那位”,浑身哆嗦一下,没敢再起贪念。
姜蘅芷无奈地收回首饰,重新跪在寒风中。
她跪了整整一夜。
山里除了仿佛和岩石化为一体的府兵,没有别的一点活物。
她带来的随从说道:“没想到姜家嫡女如此铁石心肠,置自己的姐妹于不顾。娘娘,再跪下去亦是无用,我们走吧。”
姜蘅芷被扶上马车,双腿早已失去知觉。
姜菡萏……她攥紧了拳头,眼中满是屈辱。
我这样跪在你面前,你都不屑一顾吗?
姜菡萏清晨睡醒,不出意外地听到姜蘅芷已经离开的消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