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州风沙大,街上作这种打扮的人很多,并不打眼。
姜菡萏也想要,这比帷帽方便不少。
为免街上有人瞧见,阿夜将她拉进一条小巷子。
小巷幽暗,只有旁边窗子里透出来的一点光。
姜菡萏摘帷帽的时候,卡住了簪子。
“别动。”阿夜按住她的手。
他本意只是阻止她扯着头发,但当两人的手碰在一起,那细微的触感几乎是同时被放大,两人几乎是同时收
回手。
“我来。”阿夜轻轻替姜菡萏把帷帽摘下,给她披上披帛。
披帛是淡绿色的,衬得她的肌肤益发雪白粉嫩,一双眼睛乌溜溜地,像小鹿。
阿夜感觉到自己心跳如雷,帮她整理披帛的手微微顿住——菡萏只有在心情很不错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眼神。
好像总是这样,他一停,姜菡萏便注意到了,然后发现他的目光格外深邃,然而只看了一眼,她便不大自在地别开了脸,刻意用轻松的语气问:“好了吗?”
“好了。”阿夜的声音微有一丝紧张,但不明显。
姜菡萏听出来了。
她想,这也是正常的吧?毕竟在她身边的人,永远都担心自己会惹她不高兴。
两人重新回到大街,热闹喧嚣的街道上到处都是店铺和小摊。
很少逛街的姜菡萏在今夜开了眼,每一样东西看着都十分新奇。
阿夜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护着她,不让任何人碰到她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