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菡萏没有太留意这些,阿夜闻言心里才微微动了一下。
阿夜是比她提前回到庆州,但也只不过早了三四天而已,这点时间根本不够收集这么多她常用的东西。
阿夜……应该是很早就在准备了。
姜菡萏忽然想到阿夜信上说过的池塘,推开窗,只见楼下一片清碧,水面上层层莲叶在风中翻卷,露出粉白的荷花花苞。
庆州地近北疆,水源开始变得珍贵。
只有穷奢极欲之人夸耀豪富,才会在家中挖一口荷花池。
可阿夜自己住的屋子跟府兵的号舍相差无几,最多就是不用和旁人挤一起而已。
而且,在生日那晚之前,她从来没有说过要来庆州。
姜菡萏不理解。
她一直以为阿夜就是在信中说说而已。
风从窗口灌进来,她第一次感觉到庆州的风真的很大,她好像要被风吹起来,一颗心飘飘荡荡的。
“苏妈妈一直说阿夜粗笨,我看他可聪明着呢。”阿喜笑道,“若论讨好小姐,再没有人比他更厉害了。”
姜菡萏:“……”
是的,她身居上位,身边所有人每天最重要的时候就是围着她转,服侍她、讨好她,就是他们的职责。
阿夜这样做,也没什么好奇怪的。
她这样想着,那颗飘飘荡荡的心慢慢落下来。
就在这个时候,阿夜的声音从楼下传来:“饿了吗?该去吃饭了。”
姜菡萏下楼,就看见阿夜站在楼梯口等着她,黑发黑眸黑衣,面含微笑,眸子漆黑光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