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菡萏的脸更红了:“看什么看?”
“菡萏,你的脸……”阿夜声音低沉,“……有点红。”
“都是热的!”姜菡萏只觉得脸更烫了,“你这里没有山里凉快。”
阿夜道:“对不起。”
“这没什么对不起的,但是你……”姜菡萏咬了咬唇,低声道,“你能不能别老盯着我?”
阿夜愣了一下:“为什么?”
这么久以来,只要有姜菡萏在的地方,他的视线只会在她身上,保护她、倾听她、看着她……已经成为他的习惯。
姜菡萏也说不上来是为什么,阿夜就像她的影子,她明明早就习惯他的一切。可此时此刻他的视线就是让她心神不宁,脸红心跳,饭也不能好生吃。
她搁下筷子,认真望向阿夜:“我问你一个问题,你老实回答。”
她问得郑重,阿夜立即点头:“你问。”
他的神情很是认真,眸子还是那么一往无前地朝着她看,两人离得又近,姜菡萏能在他的眼睛里看见自己的倒影。
“没什么……”姜菡萏头一回发现自己在退缩,她重新拿起筷子,“吃饭!”
午后太热,等到太阳落山之后,阿夜才陪着姜菡萏出门。
到底更靠近北方,庆州傍晚的天气比元宝山中还要凉爽。
且没有宵禁,夜上灯火通明,比京城还要热闹。
姜菡萏照旧带着帷帽。
阿夜这次没有穿甲衣,也没有戴头盔,他用一条黑布围巾将自己的头脸遮起来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