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先是感觉到阿夜整个人变得僵硬,然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,顿时也跟着僵硬起来,急忙松手:“放、放我下来。”
阿夜放下她,两个人都僵僵的,怪怪的,视线不大敢落在对方身上。
“它叫玫瑰糖,就是斗兽场那只。”大概是意识到这么僵着不像话,阿夜介绍道。
姜菡萏:“……它哪里像玫瑰哪里像糖?”
阿夜本来想说是因为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,等待着一个不知道能不能等到的人,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,想起了玫瑰糖,所以取的。
但他忽然有点明白,这种话是不好随便说的。
菡萏会不高兴。
“随便取的。”他撒谎了,“你要是不喜欢,就换一个。”
姜菡萏心说我没有不喜欢,但直接说喜欢,就觉得很不自在,她看着那只狼,它的皮毛比在斗兽场时顺滑得多,在阿夜身边的日子显然过得不坏。
只是再怎么像大狗,狼到底还是狼,姜菡萏有点害怕。
阿夜忽然解开腰带,开始脱衣裳。
姜菡萏一整个人弹起来贴在山壁上:“你你要干什么?”
阿夜脱下了外袍,正举在手里,准备给姜菡萏披上:“……你先穿上我的衣服,身上沾到我的气味,它就知道你是自己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姜菡萏不说话了。
外袍披在她的身上,独属于阿夜的气息包围着她,像是一个无形的拥抱。
这样的想象让姜菡萏的脸微微发烫,她捧着自己的脸,试图冷却。
阿夜开始捡柴禾,准备生火。
玫瑰糖出去了一趟,叼着一只兔子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