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摸摸它的头,撕下兔头扔给它。
玫瑰糖开心地叼到洞外去啃。
……真的好像狗啊。
姜菡萏忍不住想。
不一会儿兔肉烤好了,姜菡萏身上还带了点干粮,同样在火上烤热了,比冷着时好吃不少。
等到兔肉和干粮下肚,烤着火又暖洋洋的,姜菡萏的心情平静了很多,感情之前是又累又饿,难怪脾气那么坏。
她开始把他离开之后京城的情形说给他听。
“……通缉令贴得到处都是,你一回京城,就会被人认出来。梁州那边只怕也不能长待。”
姜菡萏道,“我想过了,梁州的别院如今府兵有两千多人了,校场有点挤,号舍也不大够。我分你一千人手,你带他们出去,另外找个地盘落脚。”
阿夜目不转睛地看着她,火堆的光芒在他眼中微微跳跃。
姜菡萏以为他听得
很认真,其实他根本不关心京城是什么情况,他只关心一件事,那就是菡萏又跟他说话了。
他的心情好了很多。
只是听完最后一句,他垂下了眼睛。
“我不能再留在你身边了,是吗?”
姜菡萏:“等我毁了那份通缉令就可以了。”
“怎么毁?”
“先毁了下通缉令的人。”
比如说风曜。
“他死了就可以对吗?”
姜菡萏从这句话里听出了危险的气息,认真道:“阿夜,风曜不是段璋,不能说杀就杀,你不可以去冒这个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