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这些药丸是她请大夫精心调制,除了含有一部分迷药,剩下的全是伤药。
吃一颗,一面养伤,一面睡觉,阿夜背上那道可怕的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。
但阿夜不张嘴,并且用一种幽怨的眼神看着她。
“阿夜,你也会拜佛吗?”姜菡萏假装看不到他眼中的谴责,顾左右而言他。
阿夜的脸色忽然僵住。
姜菡萏本是随口问的,没想到他会是这等反应,不由接着问道:“你拜佛时许了什么愿望?我猜,一定是希望我早日好起来,对不对?”
阿夜没有说话,忽然,取走她手上的药丸,一口吞下,然后重新往马车上一趴。
姜菡萏:“……”
这是怎么了?拜佛是什么不能说的事情吗?
而且迷药生效也没有这么快吧?
梁州知府早已得到通传,很早就在城门外迎候。
车队没有打出姜家的家徽,但知府晓得是姜家家主与嫡女亲临,还有那位小公子虽然不知来历,但看他与家主和小姐熟稔之状,就知道身份亦是不凡,于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侍奉。
车队到达梁州城时已是黄昏,那片山林距离州府还有六十余里,车队遂在梁州城衙暂且安顿,明日一早再出发。
姜祯交代过,姜菡萏喜静,知府乖觉,不敢大排筵席,只在家中备了一桌小宴,唤出自己的妻女作陪。
一整日的马车坐下来,姜菡萏觉得骨头快要散架,肩上的伤也很不舒服。
但未来她要在梁州待上很久,沐浴梳洗之后,她还是决定去赴宴。
自从那日在宫中出事,姜祯有令,无论何时,姜菡萏身边都得有侍卫保护,这次赴宴也不例外。
姜菡萏的随行侍卫本是阿夜,可是阿夜药效未过,还在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