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脸上仍是淡淡的:“那行吧,到时候让他来试试。”
单珠连忙道谢。
姜菡萏还在病中,单珠不敢多打扰,略说了几句话,便起身告辞。
“我一个人在病中,闷得慌,单姑娘若是有空,可以常来坐坐。”
姜菡萏最后道。
单珠连声道谢。
姜菡萏让阿喜送单珠出去。
阿喜回来的时候,手里多了一枚羊脂玉佩,滋润柔亮,价值不菲:“小姐瞧,这位单家的小姐出手倒是大方。”
姜菡萏想,那是因为她想打通姜家这条线。
天香阁看来并非寻常铺子,而是许崇义放在京城的眼线。
顾晚章说得不错,单诚斥巨资买下月下徊,为的并非月下徊本身,更多的是为了搭上姜家。
而天香阁前脚与姜菡萏搭上线,姜菡萏又问了单诚许多许家的事情,许家起了心思,于是许南珠和许南风来到京城。
表面上是单诚因为得了姜家的照拂,生意兴隆,所以才把家小都接到京城。实际上,是许崇义派出许家的智囊与最高战力来京一探姜菡萏的虚实。
果然,“碌碌无为的武将”只是许崇义的伪装,一个在乱世中能割据一方的雄主,自然不是等闲之辈。他虽然身在遥远的镇海郡,但耳目早已经伸到了京城。
姜菡萏没有心惊,只觉得欣慰——若非有这样的城府,也不可能找到昭惠太子。
别院落成少说也要一年半载,姜菡萏没有时间等那么久。
那场爆炸一次又一次在她的梦里重现,她已经迫不及待。
在她准备离开之前,姜家迎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——虞仙芝。
“听闻小姐身受劫难,贫道特来为小姐做法,保佑小姐平安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