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又跑开玩去了,宫人们忙不迭地跟在小祖宗身后。
阿夜认真问姜菡萏:“生辰,是什么?”
“生辰就是我们每个人出生的日子。”
“菡萏的生辰?”
“五月初九,就这几天。”姜菡萏手里拿着一支荷花的花苞,那是方才风明塞到她手里的,“知道我为什么叫菡萏吗?菡萏就是这个,没有开的荷花。我出生的时候,满池都是花苞,所以才叫这个名字。”
初夏的阳光清浅明媚,照在那支花苞上。花苞饱满紧实,花瓣一瓣包着一瓣,外面的是青绿色,里面的是淡粉色,顶心露出一嫣红,明明那么娇弱婉媚,却又让人觉得清雅圣洁,高不可攀。
就像菡萏。
阿夜望着,不自觉出了神。
姜菡萏还从来没有见阿夜什么时候这么出神地盯着一朵花——在阿夜的世界里,好像万物皆是灰白色,一切可有可无,没有任何东西值得多瞧一眼。
于是她把花苞递给阿夜:“喜欢吗?给你。”
阿夜接过,先是看花,然后视线由花苞上移,落在姜菡萏脸上。
“喜欢。”
姜菡萏觉得,可能是夏天的阳光太盛烈了,阿夜的眸子简直亮得让人难以直视。
阿夜道:“这就是,生辰礼?”
姜菡萏笑了,伤势未大好,她的脸色一直有些苍白,只有笑起来的时候脸颊上会泛出一点血色,阿夜觉得像极了手里这支花苞里心的花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