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就把东西撤了,全换成银子给我。”
姜祯:“……啊?!”
姜菡萏的轮椅被推着往前:“反正今年的生辰礼我只要银子哦,不要那些花里胡哨的。”
姜祯追上去,一脸苦恼:“妹你什么时候改的喜好啊?我可是准备了好几天的……”
阿夜落在后面,脚步微微一顿。
生辰礼……是什么?
姜菡萏离开的时候,菡萏院的池塘里只有一片枯荷。现在回来,发现池中荷叶已经亭亭如盖,饱满坚实的花苞从水面探出头。
离开皇宫的风明就像离开牢狱的囚徒,在哪儿都是放风,全然没有在宫里一步三歇气的虚弱模样,在菡萏院里钻进钻出,没有一刻消停。
阿夜守在院外,但他高,院墙挡不住他的视线,姜菡萏发现他一直盯着风明,目光有几分深沉。
姜菡萏:“他没什么危险,不用一直盯着。”
阿夜:“……因为是太子,所以进里面都可以,对吗?”
姜菡萏:“不,是因为他年纪还小,只是个小孩子。小孩子不分男女。”
阿夜眼中的深沉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惆怅,他低头看了看自己——好可惜,他不是小孩子了。
“菡萏姐姐!”风明手里捧着一束荷花花苞,“我把这个带回去给皇祖母可以吗?”
姜菡萏微笑:“自然可以。”
“菡萏姐姐最好了!”风明大喜,“等姐姐生辰,我要送一份好大好大的礼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