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祯:“不应该啊,你那会儿还小呢,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太皇太后说的。”
姜祯抱怨:“她老人家也真是的,怎么什么都说?”
他靠谱好哥哥的形象往哪里摆?
“而且阿夜不是狗,我不想偷偷养,我希望他高高兴兴自自在在的。”
姜菡萏说着,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我想,等过些日子,他忘了我,不会想着再找我,就好了。”
而她自然也有她的事情,日子一长,她就不会这么想他了。
人就是这样,时间如流水,记忆无论是像糖一样甜的、还是像药一样苦的,都一样会被冲淡。
她当年刚来别院的时候,也是想家想到哭。
可现在不也一样好好的?她可喜欢别院了,在这里度过的日子又安静又自在。
以后再想起阿夜,她应该只会记得她养过一个像狼一样的少年,除此之外,没有别的更多了。
冬猎的最后一天,各家都在准备行囊。
以往只有姜祯一个人回京,这次却要带上姜菡萏。
姜祯虽然希望妹妹能天天跟自己在一处,但还是有点担心:“国师的批命是不是还得听啊……你看,我在别院住了这些日子,你就出了事……”
“可是哥哥,我现在有顾先生和张大人,这两位是我的吉星,有他们在,我这次不是逢凶化吉了吗?”
姜祯看了看坐在轮椅上的妹妹——伤筋动骨一百天,姜菡萏又不愿杵拐,他只能让人做了只可以推动的四轮木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