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,她问道:“你们是怎么让阿夜静养的?
暗卫从不对主人撒谎:“回小姐的话,属下等先后试过捆绑、敲晕、刺穴和下药,最后是金针刺穴后下药,躺得最安静。”
“他有没有……闹着找我?”
暗卫:“只要醒来,便喊小姐的名字。”
姜菡萏忽然觉得眼眶有点酸胀,但她明明已经如愿送他离开,还给他治好了伤,甚至给他留了那么多金子呢,他那么聪明,等他学会用钱,可以靠着那些金子过得很好。
都这样了还要哭的话,真是有点奇怪啊。
“我的名字……”姜菡萏发现自己的声音微微有点颤抖,她端起茶杯,表现得自然一点,“……他喊得对吗?”
“无一次错漏,都对。”
姜菡萏怔了好一会儿。
姜祯都觉得不对劲了,“妹妹?”
姜菡萏把茶杯一搁,转头扑进哥哥怀里。
姜祯赶忙挥手,暗卫无声地退下去。
“哥……”姜菡萏脑袋埋在哥哥身上,闻着熟悉的沉水香气,想哭,“我想阿夜。”
妹妹一要哭,姜祯就慌了手脚:“那……咱们把他找回来。”
“不行。你看陛下怎么会放过他?”
“那……我们偷偷把他养起来?”姜祯出主意,“你可能记不得了,我小时候想养狗,但母亲不让,最后我就偷偷把狗养在马夫家……”
姜菡萏:“……最后被父亲发现了,罚你跪在地上背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