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买的是到底是舞伎,还是府兵?
“不知这样的舞伎,小姐想买多少?”
“先买一百二十八人吧,刚好够跳一支《破阵乐》。”
一百二十八人……那就是比别院眼下的府兵还要多。
府兵数目有限额,舞伎却没有。
“是。”顾晚章应下,“不知另一样是什么?”
“官凭。”姜菡萏道,“不记名的那种。”
顾晚章的脸色变了。
自从承德帝登基,起居奢靡,国库内库俱不堪重负,承德帝的心腹重臣们最大的政务就是绞尽脑汁找钱,好供陛下挥霍。
有个天才想出一条法子,开始卖不记名官凭。
买官卖官,在历朝历代都不算稀奇,但这个不记名官凭,却是开天辟地头一遭。
所谓不记名官凭,是指官凭上面盖着吏部大印,名字一栏却是空白。拿着官凭的人爱填谁填谁,哪怕大字不识一个,只要有钱,把自己的名字填上去,从此就是食朝廷俸禄的正经官员。
“小姐可知道那些人花了大价钱买来官职的人,上任之后,会做什么吗?”
顾晚章寒着脸道,“做官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门生意,一旦到任,百姓的死活,朝廷的亏空,他们一概不管,只管搜刮民脂民膏,先赚回他们的本钱!小姐若是要养这样的蛀虫,顾某宁死亦难从命!”
姜菡萏心说你这个脾气怎么这么急?难怪上辈子喷皇帝把自己喷到了惠州去。
“顾先生,你的同年之中,有进士几人?得官者几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