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祯头也不回地出去了。
也不知法事、汤药、外敷的草药哪一个起了作用,姜菡萏清醒的时候渐渐多起来,精神慢慢恢复,脚踝上的红肿也开始消下去。
期
间顾晚章来探过一次病。
说是探病,也没带什么礼物,只是平铺直叙问了一句:“小姐身子现在怎么样了?”
姜菡萏回答:“还活着,暂时死不了。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隔着一扇屏风,顾晚章把手上的文书递给阿福,阿福送进屏风内,交给姜菡萏。
顾晚章:“这是小姐上回交给我的珠宝首饰,方公公标了价,变卖成现银的数目我先估了一下,列了些条陈,请小姐过目。”
姜菡萏觉得顾晚章真是天生的账房先生,一手好字先不说,每一条账目列得清清楚楚,像她这种外行看着也能一目了然。
上面有顾晚章的一系列规划。
姜菡萏觉得以自己的本事不足以挑顾晚章的毛病,扫过一眼之后便合上,道:“一切按先生的意思,只是,我要加两样东西。”
“哪两样?”
“一,养病的日子无聊,我想买些舞伎。”
顾晚章心中微哂,有承德帝带头,买歌伎舞伎,本就是贵胄家的常事。
“这种事,小姐大可以让苏妈妈去办。”
“不,这事只能先生去办,郭俊会帮着先生。”姜菡萏道,“我想看剑舞,所以舞伎一律要男。体格气力,按府兵的标准去挑。买来之后,先随府兵们训练,养成筋骨,才好习舞。”
顾晚章的眼神微微起了变化,微微坐正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