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夜想起了什么,摸了摸自己的脸。
片刻后,在后院守夜的府兵猛然坐起,他们发现阿夜推开房门,径直跑了出去。
原以为阿夜会像上次那样跑去狗窝,结果跑的是另一个方向。
那个方向是荷池。
现在是冬天,枯荷早就被拔去,只剩光秃秃的池塘。
“扑通”一声响,少年跳进了水池里。
“糟啦!快来人!”府兵大叫,“这狼人跳河啦!”
“……据说府兵全起来了,都怕他是寻死,捞了半日,结果他是下水洗澡。”
姜菡萏第二天才听说这段公案,苏妈妈一边说,一边抱怨,“真真是惹事精,没有一天不惹麻烦。小姐呀,玩腻了就给陛下那边送过去吧?安贵妃都开了口,不还回去总不大好……”
“不还。还有,别劝,我不爱听。”
姜菡萏在首饰匣子里挑挑拣拣,一句话把苏妈妈的嘴堵上,然后把一些不那么显眼的、不是宫里出来的,挑出来放在一只锦匣里。
下人来禀:“三殿下和公主来了。”
因为虞仙芝那份批命判词,向来没有什么人来别院,以免打扰姜菡萏静养。
今日一来就来了两位。
姜菡萏猜测,风曜应该冲张贺来的——这两日张贺都跟姜祯在一起,在别宫应个卯就来姜家别院,风曜要来看个究竟。
丽阳……丽阳干的事情都很无聊,姜菡萏懒得去猜测,只吩咐:“就说我没起。”
“……这不是起了吗?”帘子已经掀起来,丽阳走进来,“装什么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