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菡萏看看时辰,这会儿正是下午的围猎结束上半场的时候,应该一会儿就要到了。
她连忙起身,装饰齐整,带着人亲自到门口迎接。
果然才到大门,姜祯已经同张贺下轿。
姜菡萏深深一礼:“张大人。”
她敬的是张贺二十年来驻守边疆,护住大央太平。
张贺在南疆虽久,但毕竟没有亲自驯过野兽,对此道并不精通,因此再三谦辞,姜祯却十分坚持,再三恳求。
因着承德帝的态度,张贺在京中坐了一年多的冷板凳,今日却在姜家得到如此礼遇,不由有些感慨,连忙一整衣冠,还礼。
姜祯也是头一回看妹妹亲自出来迎客,生怕妹妹冻着,忙请张贺去厅上喝茶。
“小姐身负圣命,还是以驯兽为先。”张贺道,“先去看看那个少年吧。”
“谢张大人。”姜菡萏道,“大人请随我来。”
下人传了软轿,还没进院门,先闻到一股什么东西被烧糊了的气息。
进去后就看见府兵们拍门的拍门,拍窗的拍窗,还有人上了房顶,正在卸瓦。
姜祯大喝一声:“怎么回事?!”
府兵擦汗回话:“回家主大人话,那小子这两日天天往炭盆里烧东西,之前我们还能看着,可今日不知道怎么就学会了锁门窗,也不知道他在烧什么!”
正说话间,几名府兵好容易把窗子敲开了,正要爬进去,里面一条铁链像长鞭一样甩出来,三四名府兵顿时摔在地上。
上面拆瓦的府兵见主人到来,正要加快速度,忽然脚踝猛然被一只手抓住,“哇哇”大叫着跌进房中。
正门处几名府兵全副装备,最前面那人甚至拿出了几十斤重的大锤,准备破门。
一向平静的后院,愣是生出了一种攻城陷地的气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