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会咬人的狼少年,丹房重新安静下来,姜菡萏想重新给丹炉点火,才发现火折给那少年了。
她在乌漆抹黑的丹房里摸了摸,没有摸到备用的。
长风从破掉的窗子里灌进来,姜菡萏忽然发现在炼丹的时候把所有人都赶走实在不是一个好习惯。
就在这个时候,不知是谁的声音从风里传来。
“……姜祯,你这襟裾马牛、衣冠狗彘之徒!上荫王爵,手无寸功,下承裙带,目不识丁!”
“……整日只知涂脂抹粉,与女子何异?!”
“……这般想当美人,怎么不替你妹妹嫁进东宫,自己当皇后娘娘!”
“……恼怒吗?有本事就杀了我吧!”
片刻后,姜祯铁青着脸出现了,身后是被府兵押着的顾晚章。
“菡萏,人我给你带回来了。”姜祯眉毛不是眉毛,眼睛不是眼睛,“你可以把他扔进湖里喂王八,也可以把他劈了当柴烧。”
姜菡萏:“……”
她还没有开口,姜祯忽然脸色大变:“这窗子是怎么回事?!”紧跟着把姜菡萏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一遍,嘴里也没闲着,把府里伺候的人全部点了一遍名,“都是死人吗?把我妹妹一个人丢在这里!”
顾晚章刀锋一样冰冷又锐利的眼神射向姜菡萏,眼神里充满嘲讽与恶意:“传闻姜家嫡长女身体虚弱,命盘殊异,所以长年在西山静养。怎么?静养的日子难捱,还需要男宠?”
“你!”姜祯转身,对着顾晚章破
口大骂。
骂人也需要才华,顾晚章在这方面才高八斗,根本不给姜祯半点机会,更让人头疼的是,他不单骂姜祯和姜家,他还骂承德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