娮娮愣住了,这才抬眼望向他,两人目光相接,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。
“看寡人作甚?”最后还是嬴政先开口,“不是你说过生辰要许愿?”
娮娮眼前突然模糊了,她没想到他还记得这件事,可即便记得又如何?他们之间已经变成这样了。
感觉到泪水快要溢出,她急忙闭上眼睛,双手交叠抵在下巴前对着油灯默默许愿,片刻后,她睁开眼,轻轻吹灭了灯火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嬴政问。
娮娮转头看向他,目光直直地望进他眼里,过了很久,她才轻声说:“我许愿,希望你能放我走。”她喉咙发紧,艰难地补充道:“这次愿望说出来了,你会帮我实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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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城的夏日闷热难耐,连风都带着灼人的温度,娮娮却执意站在殿外喂兔子,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,谷玉和紫玉在一旁为她扇风,看着她日渐舒展的眉眼,两人相视一笑。
这五个月来,娮娮的状态明显好转,谷玉和紫玉常常陪她去雍城的街市闲逛,买些新奇的小玩意儿。
这天傍晚,暑气稍退,她们正要陪娮娮出宫,却见她突然脸色一变。
“谷玉!”娮娮惊叫一声,一手紧紧抓住紫玉的手腕,“我肚子”
“夫人!”两人急忙上前扶住她,谷玉最先反应过来,厉声对身旁的几个侍卫喝道:“愣着干什么!快去找接生婆!你!立刻去咸阳宫禀报大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