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她有孕在身,嬴政知道她的身份迟早瞒不住,便在朝堂上向众臣宣布,真正的太后早已被韩国细作所害,如今宫里的太后实则是敌国派来的细作。

群臣闻言,又惊又怒,纷纷要求将她车裂处死。

然而嬴政只用一句话便堵住了所有人的嘴,他说:“她怀了寡人的子嗣。”

朝堂瞬间鸦雀无声。

王室血脉为重,这个女人暂时还不能死,至少也得等她生下孩子再说。

消息很快传到秦岭,关左听闻后立刻动身赶往咸阳。

可当他真正见到娮娮时,却喉头发紧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她就那样安静地坐着喂兔子,见到他来,也只是浅浅一笑,轻声唤了句“关叔叔。”

关左的目光落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眉头越皱越紧。

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,娮娮竟会…

“娮娮,他是不是…”关左缓步走近,声音发颤,他明明知道答案,却仍被这个事实刺得鲜血淋漓。

娮娮抚着兔子的手忽然僵住,她低垂的睫毛在脸上投下阴影,这个细微的表情已经说明一切,那不是两情相悦的结晶,而是强权碾压的烙印。

“关叔叔…”娮娮忽然哽咽,“嬴政到底什么时候攻打魏国?你能不能…让他快点统一六国?我想回家…”

话未说完,眼泪便簌簌落下,通红的眼眶里满是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