娮娮知道躲不过,索性不再挣扎。
他的吻落下来,起初轻柔,而后渐渐加深,缠绵十分。
娮娮的衣衫被嬴政随手剥落,衣物散落榻下时,突然传来清脆的“叮当”一声。
两人同时一怔,娮娮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嬴政的唇还停留在她颈间,却已缓缓抬起头。
“什么东西?”他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。
娮娮死死咬住嘴唇,不敢作声,嬴政撑起身子,目光如刀般扫过地上那个滚落的小瓷瓶。
空气仿佛凝固了,嬴政慢慢转回头,盯着身下脸色惨白的娮娮,声音低沉得可怕:“解释。”
娮娮的指甲深深陷入被褥,她怎么敢说那是避子丸?可嬴政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他猜到了。
她执意不让他陪同去药肆,原来是为了偷偷买避子丸,难怪从药肆回来后她就一直心不在焉,原来是在背着他谋划这些。
“我没吃!真的!”娮娮慌忙抓住他的手臂,声音发颤。
嬴政冷笑一声,下颌紧绷:“寡人警告过你什么?李卫的下场还不够让你长记性?”
“所以我才没吃!”泪水夺眶而出,娮娮急得浑身发抖,“你相信我”
“没吃?”嬴政突然钳住她的下巴,“那这瓶子怎么会在你身上?今日去药肆,就是为了这个?”他的眼神越来越冷,“把寡人当蠢人耍?”
娮娮拼命摇头:“不是这样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