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殷立刻上前。

“把李卫带来。”嬴政的声音平静得可怕。

当赵殷领命而去,嬴政走到窗前,窗外夜色如墨,远处宫灯的微光像是她虚伪的温柔,他忽然很想现在就冲到她面前,掐着那纤细的脖颈质问。

可命运总是充满讽刺。

还未等他去找她算账,殿门就被猛地推开。

娮娮的长发散乱,单薄的寝衣被夜风吹得飞扬,苍白的脸上还带着泪痕。

“为什么杀李卫!”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手指死死攥着裙角,“他只是听我的命令去熬药!你要杀就杀我!”

嬴政缓缓放下竹简,烛火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阴影:“寡人杀一个侍医,需要理由吗?你们联合起来欺骗寡人,就没想过,这等欺君之罪,本就该死?”

“你——!”娮娮浑身发抖,眼泪夺眶而出,“你就是个疯子!暴君!”

“暴君?”嬴政冷笑一声,突然逼近她,“那你知道真正的暴君会怎么做吗?”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,“寡人应该把你绑在床上,日日夜夜看着你,直到你怀上寡人的子嗣为止。”

娮娮被他拽得踉跄,却倔强地仰起头:“你就算关我一辈子,我也永远不会生!”

“是吗?”嬴政忽然松开手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,“那李卫的家人呢?你要看着他们一个个为你而死吗?”

娮娮瞬间血色尽失:“你你不能”

“寡人当然能。”他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,温热的气息却让她如坠冰窟,“从今日起,你每喝一碗避子汤,就有一个人为你肚子里的孩子陪葬,你说,下一个会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