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该怎么才能彻底将她留在身边?
一个近乎疯狂的念头在他心底滋生,或许,一个流淌着两人血脉的孩子,才是最好的羁绊。
他们,该有个孩子了。
所以这些夜晚,他刻意放轻了动作,每当察觉她不适的轻颤,都会停下来耐心等待。
他以为这是他们之间新的默契,甚至暗自欣喜于她不再抗拒的顺从。
却原来,这一切都是假象,她竟在他眼皮底下,日复一日地饮下那碗苦涩的汤药。
嬴政的手指攥得发白,指节泛出森冷的青白色,殿内的烛火在他眼中跳动,却驱不散那抹骇人的寒意。
“大王”夏无且跪伏在地,额头紧贴冰冷的地砖,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。
“滚出去。”
低沉的声音里压抑着令人胆寒的风暴,夏无且如蒙大赦,踉跄着退出殿外,厚重的殿门在身后合上时,他双腿一软险些跪倒。
嬴政独自站在空荡的殿中,忽然一脚将案几上的竹简全部踢翻,简牍砸在地上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他想起昨夜她在他怀中乖顺的模样,想起她微微泛红的眼尾,想起她轻声的喘息,原来都是演给他看的戏码。
“赵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