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相信关叔叔一定会兑现诺言,就像相信太阳每天都会升起一样坚定,这份信任,让她的等待不再那么煎熬。
至于嬴政,她早已麻木,每次事后,她都会悄悄喝下一碗避子汤。
她以为这样的日子能一直持续下去,直到某天,嬴政终于发现了异样,她的腹部始终不见变化。
他找来侍医李卫为娮娮诊脉,可李卫告诉他一切正常,他甚至开始怀疑,问题会不会出在自己身上,直到某天他无意间看见紫玉偷偷倒掉了一包药渣,才终于明白真相。
“倒的什么?”嬴政冷声质问。
紫玉吓得浑身发抖,支支吾吾道:“是、是给姑娘调理身子的药”娮娮的身份在帝丞宫已不是秘密。
可嬴政岂会轻信?他当即取了些残渣命夏无且查验。
当夏无且说出“避子汤”三个字时,嬴政眼中的暴怒几乎要将这夜色撕得粉碎。
这些日子她态度的软化,她偶尔流露的温顺,都让他以为,她终于认命了,终于放弃了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。
可内心深处,那个可怕的担忧始终挥之不去。
他比谁都清楚,只要她还存着离开的心思,就永远是个隐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