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,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,嗓音却平静得可怕:“若是你为寡人生的孩子,也落得这般结局,你会不会也像寡人这般痛彻心扉?”

“你什么意思?”她声音发抖。

“没什么意思。”他缓缓俯身,指尖抚上她苍白的脸颊,动作轻柔,却让她浑身战栗,“不是你这后人说寡人的子嗣惨死吗?你拿这些话剜寡人的心,可若那是你的骨血呢?”

娮娮呼吸一滞,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她下意识往后缩,却被嬴政一把扣住手腕。

“不”她摇头,声音破碎,“不要!”

可嬴政的眼神已经变了。

他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一把将她抱起,大步走向内殿。

娮娮挣扎着,指甲在他手臂上划出血痕,可他的力道纹丝不动。

黑暗在皮肤上蔓延。

先是手腕,然后是肩胛,最后是喉咙。

“不要你不能这样”她的哀求像蛛丝般脆弱,却被嬴政炽热的吐息轻易熔断。

他的手掌很大,大到能完全覆盖住她跳动的颈动脉,虎口卡在下颌骨时,她听见自己骨骼发出细小的悲鸣。

疼痛是从锁骨开始的。

像一把钝刀缓慢地锯开皮肉,又像是烧红的铜钉一寸寸钉入骨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