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到底说不说?”嬴政忽然倾身压下,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。
娮娮仍摇头,咬唇不肯松口。
僵持间,不知怎的,她就被他按在了案几上…
他的体温滚烫,力道强势,一用力便逼得她疼得连连发颤,“还是不肯说?”
娮娮呼吸紊乱,却依旧摇头。
他的气息便彻底笼罩下来,将她卷入一阵又一阵炽热的浪潮中。
案几的棱角硌进腰窝,随着每一次的波浪碾出细密的疼。
她咬住唇,却仍有细碎的呜咽从齿间溢出,在石室里荡出暧昧的回响。
赢政忽然将她整个人托起,她惊喘一声,双腿下意识缠上他的腰。
后背抵上凿有火道的温热石墙,火道里的暖意便透过砖缝渗入肌肤,却远不及他胸膛的滚烫。
她悬在他身上,像一叶颠簸的舟,只能攀附着他在这浪潮里沉浮。
疼痛在脊椎炸开的瞬间,世界骤然收缩成一片刺目的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