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迫仰起颈,一滴泪从眼角滑落,没入散乱的鬓发。

“还是不肯说?”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,唇擦过眼睑时带起细微的电流,那些未落的泪珠便簌簌滚进发间。

“是不是想回家?”

她摇头,发尾扫过墙面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响。

“那就是想复国?”

疼痛有了形状,泪水终于冲破堤坝。

“你先放我下来…”声音像被揉皱的绢帛,抖得不成样子,“这样太…我…我不行…”

“那你许了什么愿?”他仍不放过她,喘息喷在她泛红的耳尖。

回答他的却只有压抑的抽泣。

石室里的温度便陡然攀升,火道的热浪与他的体温交织成网,她像被抛进烈焰的蝶,一次次在灼热中濒临融化,又一次次被他拉回更深的浪潮里。

墙上的影子纠缠着,将呜咽和喘息都烙进砖石的缝隙中。

赵正勇离开石室后,便快步向帝丞宫方向走去。

拐角处的阴影里,李斯正独自站着,看样子已经等了一阵子。

“关所长。”赵正勇走近后低声招呼。

“赵书记。”关左转过身来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