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正勇见她镇定下来,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你先回营帐休息,我去安排赵殷,放心,嬴政没那么容易死。”他说完便快步离开去找赵殷。
娮娮目送赵正勇离去的背影,良久,才转身走向自己的营帐。
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地上,形成斑驳的光影,她抬头望向猎场深处,默默祈祷着一切平安。
而此时的猎场深处,赵偃正策马扬鞭肆意追逐猎物,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。
可他全然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的道理。
今日这猎场里,想杀人的,可不止他一个。
七十步外,一棵粗壮的树干后,嬴政稳坐马背,弓弦拉如满月,指间搭着一支赵国的箭,箭簇寒光闪烁,直指赵偃的头颅。
那张阴险奸诈的脸映在嬴政眼中,让他蓦地想起三日前大殿之上,赵偃望向娮娮时那令人作呕的目光。
嬴政眸色骤冷,箭锋缓缓下移,最终对准了赵偃胯下那处肮脏的所在。
恰在此时,赵偃斜侧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一名赵国士兵正策马疾驰,张弓搭箭,瞄准了一只惊慌逃窜的野兔。
嬴政唇角微勾,眼底掠过一丝讥诮。
天助我也。
嗖——
赵国士兵的箭离弦而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