娮娮便耳尖一麻,整个人羞得几乎要烧起来。

抬眼间她看见他喉结滚动时投下的阴影,正正落在自己锁骨凹陷处,像被什么野兽衔住了要害。

香气里混进了汗水的咸涩,娮娮数不清第几次试图合拢双腿,却被他膝盖顶开的动作带出不同寻常的声音。

这声音羞得她脚背绷直,趾尖蹭过锦褥时勾出几道银丝般的皱痕。

嬴政忽然俯身,舌尖卷走她颈侧将落未落的汗珠,咸味在唇齿间化开的刹那,他听见身下人发出幼猫似的呜咽,指甲在他后背抓出几道红痕,像朱砂笔在竹简上批注,艳得惊心。

娮娮看见自己的影子在墙上被扯得支离破碎,如同那些被撕碎的抗拒。

殿外的风忽然急了,将最后一缕天光吹成碎片,而床榻间的温度正节节攀升,将那些未出口的呜咽都熔成了绵长的喘息。

第63章

赵国邯郸,龙台宫。

郭开一瘸一拐地踏入大殿,还未行至阶前,便已声泪俱下,嘶声喊道:“大王!”他身形一晃,似是因脚伤难支,竟直接扑倒在殿中央。

众臣见状,纷纷上前搀扶,却见他灰头土脸,左眼缠着渗血的布条,衣袍破烂不堪,哪还有昔日赵国丞相的威仪?

“大王啊…”郭开颤抖着抬起脸,独眼中泪水混着血丝滚落,“臣、臣总算是活着回到邯郸了!”

赵偃高坐王位,目光阴沉地盯着他,手指一下一下叩击着案几:“郭开,你倒是命大。”

殿内骤然一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