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吓的!”娮娮抵着他胸膛的手被捉住,掌心相贴处传来他过快的心跳。

“所以今日清醒了,就翻脸不认人?“赢政低笑一声,齿间恶意磨蹭她耳垂,娮娮浑身一抖,腰肢被他铁臂箍住往榻上带时,衣带已经松散。

她挣扎间衣襟滑落半肩,嬴政眼神骤然暗沉,他想起昨夜这具身体如何在他怀中战栗,湿透的中衣贴着她起伏的曲线,此刻那些记忆全化作喉间燥热。

娮娮还在推拒,她喘息着去拢衣领,腕骨却被他单手扣在头顶,嬴□□身时玄色衣袍与她素白中衣纠缠,像墨汁染透宣纸,他吻她脖颈时,听见她喉咙里溢出小兽般的呜咽。

嬴政眸中的暗潮愈发汹涌,残存的耐心如沙漏般流逝,此刻的他就像锁定猎物的猛兽,在阴影中渐渐显露出致命的棱角。

殿外的风游移不定。

是风吗?还是谁的喘息?

细碎的,游丝般的。

那些细微的声响,早被锦褥间的褶皱碾碎,最终消融在床榻内蒸腾的体温里。

娮娮在晃动的视野里看见他起伏的轮廓,不,或许是整个宫殿在摇晃。

窗外漏进的碎光如同打翻的琉璃盏,刺得她睫毛轻颤,她仓皇闭眼,却更清晰地感受到他掌心的纹路,那些习剑磨出的薄茧正刮过她最柔软的凹陷和突起,烫得她脊椎绷成一张拉满的弓,又像尾离水的银鱼在砧板上挣动。

眩晕,甜腻的眩晕,包裹着浪潮阵阵袭来。

到底是熏香还是体温?他的气息纠缠着她散落的发丝在肌肤相贴处发酵成某种危险的味道。

好烫,这些交缠的气息,黏连着每一寸颤抖的毛孔,最终陷入在湿漉漉的意识里。

要融化了吗?

她数着他呼吸的间隙,却数不清自己失序的心跳。

在某个恍惚的瞬间,他的拇指似乎在她腰窝处迟疑了片刻,像在确认一朵花苞绽放的弧度,又像在丈量即将决堤的震颤。

湿热的地,缴械投降。

嬴政的唇再次贴上来时,娮娮颈侧的皮肤先是一凉,随后便是滚烫的碾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