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不要这样求你了这样不好”娮娮眼角挂着泪,声音发虚,像飘在汤药上的热气。
嬴政低笑一声,置若罔闻,拇指重新按上她湿软的双腿。
这样不好哪样才好?
终是,没有放过。
湿的,却又很烫。
她感受到的他是如此,他感受到的她亦是如此。
对方像是燎原的火种。
娮娮无法接受嬴政这样对她,可却撼动不了他分毫,只能任由那湿滑的触感侵袭。
明明是艳阳高照的时辰,这人却偏要在殿内与她做这种事,做便罢了,他还要这样,慢条斯理地折磨她。
不舒服,可那不舒服的边界,又隐约渗出一丝隐秘的欢愉。
娮娮死死咬住唇,生怕泄出一丝声响被殿外值守的寺人听见。
可越是压抑,那人便越是肆无忌惮,恶意地碾过她的敏感。
娮娮实在承受不住,只得咬住唇,却听见自己喉间溢出一声轻颤,惊得窗纱外的宫灯都晃了晃。
洪流终于崩泄。
娮娮的脸烧得通红,羞耻得几乎要蜷缩起来,怎么会这样?她明明、明明不想的…
嬴政松开她双腿,她便洒了满床。
娮娮感觉自己在他面前出了丑,浑身发烫,连指尖都羞得蜷起,而他就在那里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,映着她此刻狼狈的模样。
冷不防嬴政突然欺身压上来,他鼻息扫过娮娮耳后,惊起一片细小的战栗,他低笑一声,薄唇贴着她耳廓,嗓音低哑不知说了句什么孟浪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