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怕什么?”他低笑一声,接着慢条斯理地直起身,劲瘦分明的手指却忽然捏住她腰间的衣带,轻轻一拽。

衣带晃动,惊得娮娮下意识伸手去护,却被他先一步扣住手腕,嬴政看着她慌乱的模样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她的衣带,语气闲散随意:“寡人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
娮娮想抽回手,却被他握得更紧,只能抿着唇瞪他,嬴政见她这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样,眼底兴味更浓,“再瞪,寡人就把赵高鞭笞三日。”

“什么?!”娮娮猛地抬头,一双眼睛瞪得滚圆,血色瞬间从脖颈漫上耳尖,“你是不是疯了?赵叔叔犯了什么错你要鞭笞他?”娮娮只觉一股热血直冲面颊,羞愤与焦急在胸腔里翻涌。

嬴政眸色骤然转冷,“你敢说寡人疯了?你有几个胆子敢这般说话?”他的气息混着寒意扑面而来,“私自带你出宫游玩,真当寡人不知?”

娮娮被逼得后退,她急急仰起脸,却见嬴政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惊的暗潮:“不是赵叔叔的错!是我嫌宫里闷得慌,硬缠着他带我出去的!”她声音里带着哭腔,纤白手指死死揪住他的袖角,“你要罚就罚我,别动赵叔叔!”

嬴政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,不禁暗自好笑,那赵高不过是个虚情假意的假叔父,也值得她这般?可看着她泛红的眼眶,心头那股无名火竟莫名消了大半。

“再说。”他刻意板着脸,语气却比方才软了几分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
娮娮敢怒不敢言,只能小声嘟囔:“暴君”

“什么?”嬴政眉头一蹙,没听清。

“我是说,秦王英明。”娮娮立刻怂了。

“废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