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不可能,他立刻否定这个念头,嬴政再聪明,终究比不上他这个知晓历史走向的穿越者,大概只是警告他擅自带娮娮出宫的事罢了。

见嬴政已在娮娮身旁坐下,赵正勇不再多言,默默退了出去。

在转身的瞬间,他瞥见嬴政执起娮娮的手腕,指腹摩挲着她手腕上的淤青,眼神深沉难辨。

娮娮不自在地挣了挣,却被嬴政握得更紧,他抬眼看她,突然开口:“赵高都告诉你了?”

“啊?”娮娮一时没反应过来,茫然地眨了眨眼,“告诉我什么?”

嬴政不语,只是取过案几上的药膏,娮娮这才明白他问的是郭开的事,连忙道:“赵叔叔都说了,说你把他们——”

“你放心。”嬴政打断她,蘸了药膏的指尖轻轻按在她手腕上,“郭开不过是暂时留他一命,寡人早晚会替你取他性命。”

娮娮闻言一怔,她哪里是这个意思…

“我…不是这个意思…”娮娮急忙解释。

“伤得不重?”他手上动作不停,语气却冷了几分,“昨夜哭得那般凄惨,莫不是装给寡人看的?”

“不是”娮娮声音越来越小,“他们只是绑了我,而且这只是小伤——”

“嘀咕什么?”

“没什么,还是我自己来吧,不麻烦你。”她试着抽手。

“别动。”嬴政皱眉,手上力道加重了几分,娮娮只好乖乖任他上药,殿内一时只余药膏化开的细微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