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丞宫,娮娮刚醒来,就听见殿外寺人禀报内侍长求见,她连忙整理好衣衫,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赵正勇快步走进殿内,神色焦急,一进门便唤道:“娮娮!”
“赵叔叔,我没事。”娮娮想下床,可脚底的伤让她疼得缩回了脚。
“脚受伤了?”赵正勇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床前,目光落在她脚上。
娮娮点头:“只是脚底被石头划了一下,已经上过药了。”
赵正勇这才松了口气,叹道:“那就好,可把我急坏了。”
看着赵叔叔为自己担忧的模样,娮娮心头涌起一股暖意,连身上的伤痛似乎都减轻了几分,但随即她又想起嬴政看到自己伤势时那可怕的眼神,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:“赵叔叔,嬴政是不是把郭开他们都杀了?”
“不杀他们难道还留着?”赵正勇冷哼一声,“嬴政已经把他们五马分尸了。”他顿了顿,“不过郭开倒是留了一命,大概是打算让他回赵国后做秦国的间谍。”
听到五马分尸四个字,娮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,虽然她早已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但亲耳听到还是让她心头一紧。
就在她低头沉默之际,殿外突然传来寺人们整齐的跪拜声,赵正勇立刻转身,只见嬴政已经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。
赵正勇恭敬行礼:“大王。”
嬴政冷冷扫他一眼,未发一言。
那冰冷的眼神让赵正勇后背发凉,他明白这眼神的含义,警告中暗含锋芒。
赵正勇心知肚明,嬴政对娮娮分明怀着男女之情,这次娮娮被绑,说到底都是他的过错,若不是他借着带娮娮出宫的幌子去办私事,娮娮也不会遭此劫难。
想到这里,赵正勇心头一紧,难道嬴政已经看穿了他的谋划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