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紧蹙眉头,他已下令封锁各处城门,更派兵卒沿着通往邯郸的各条要道严加搜索,却依然毫无所获。
蓦地,他神色一凛。
竟然疏忽了水路。
嬴政断然起身大步流星向外走去,赵殷匆忙跟上时,他已稳坐马背,李信蒙恬等人不敢怠慢,立即翻身上马。
渭水之上,郭开终于察觉到了异样。
船舱内静得出奇,连水波拍打船身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郭开眯起眼睛,俯身从矮门的缝隙间向内窥视,这一看顿时让他变了脸色,娮娮竟已不见踪影。
他猛地推开门板,只见舱内空空荡荡,唯有那件深色外袍孤零零地躺在地上。
“糟了!”郭开脸色铁青,咬牙切齿道,“竟让她跑了!这个秦太后,倒是本相小瞧她了!”
此时娮娮已经游到岸边,湿透的中衣紧贴在身上,夜风一吹,寒意直透骨髓,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,却只能抱紧双臂借着月光在树林中拼命奔逃。
为了泅水方便,她早将鞋子脱掉,此刻只能赤着双脚在林中穿行。
“嘶——”尖锐的碎石突然刺入脚心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。
更糟的是,身后不远处突然传来船只靠岸的响动,紧接着,郭开阴冷的声音在夜色中炸开:“把火把点上,你们几个去东边,你们去西边,剩下的人跟我来!今天要是抓不到她,你们就提着脑袋来见本相!”
话音未落,杂乱的脚步声已在四周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