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安排自有深意,娮娮这姑娘脸皮薄,要是直接问她跟嬴政发展到哪一步了,估计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倒不如借这机会试探试探,要是嬴政那小子知道后屁都不放一个,至少说明对娮娮还有几分真情实意,要是为这点破事就来找茬,那摆明了就是把娮娮当个暖床的工具人。
赵正勇眯起眼睛,他活了大半辈子,年轻人那些弯弯绕绕的心思岂会看不明白?只是他要下的这盘棋局中,娮娮已成关键,他必须弄清楚,那位后宫女人数以万计的深不可测的帝王,究竟将娮娮置于何等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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帝丞宫内,嬴政眉头蹙起,指间的玉扳指在烛光下泛着冷光。
“太后全留下了?”他沉声问道。
阶下的寺人恭敬俯首:“回大王,正是。”
嬴政指尖一顿,忽然低笑出声,这死细作,倒是贪心。
玉扳指在他掌心转了个圈,也罢,不过几匹衣料,大秦还不缺这点东西。
“再去凌阴取些冰,连同玉床玉席一并送到甘泉宫。”他随意吩咐道。
待寺人退下,赵殷快步进殿,压低声音:“大王,果然如您所料,赵偃已派使者入秦,正在暗中贿赂我朝大臣。”
嬴政神色未变,只是将玉扳指缓缓戴回拇指。
“是否要驱逐这些赵使?还是”
“为何要逐?”嬴政轻笑一声,好看的眼尾上扬,“白送的金子,岂有不收之理?”他指尖轻点案几,“传令下去,让那些大臣照单全收。”
赵殷眼中精光一闪,当即会意:“属下这就去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