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内侯乃宗室元老,他若执意杀你,你以为寡人拦得住?”嬴政反问。

“可你是秦王啊,难道权力不比他大吗?”娮娮不解地追问。

“寡人早说过,尚未加冠亲政,并无实权。”嬴政语气依旧平淡,却不知是不是存心逗她。

娮娮闻言沉默,确实,历史上的嬴政要到二十二岁加冠亲政后,才平定嫪毐之乱,次年罢免吕不韦,这才真正掌握大权。

可如今他才十九岁,还有整整三年,若她回不到现代,难道要提心吊胆三年吗?

更何况嬴政这人根本靠不住,满口谎言,说不定哪天就会出卖她。

正暗自思忖间,娮娮没注意到嬴政正垂眸打量着她。

嬴政看着眼前这个满脸写着不信任的细作,她这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?

“罢了,寡人会替你周旋,寡人未动你之前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他终于不再逗她,可这句话并未让娮娮悬着的心放下半分。

她早已不信这个满口谎言的秦王政,她只信她自己。

回到甘泉宫后,娮娮坐在案前沉思良久,突然重重拍了下桌案。

不能再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了,她必须尽快找到回到现代的方法,当务之急则是要先找到那个同样穿越到这里的现代人,之前在稷下学宫写下那六个字的那位。

可她在稷下学宫守了整整三日,却始终没见到那人,但如果他不在学宫,又会去哪里呢?

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娮娮的脑海。

吕府。